8月28日,ESPN爆出一桩离奇事——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(MLB)对一名多米尼加共和国的前顶级新星下了停赛令。调查发现,这小子涉嫌参与了一场精心设计的年龄造假,硬是让外界相信自己比实际年龄小了将近两岁。

说起来,为了帮他瞒天过海,他的经纪人兼训练师可是下了血本。伪造学校记录、医疗记录、出生证明、死亡证明,甚至还在多米尼加一处公墓里立了座假墓碑,硬生生编出一个“已经去世的弟弟”的身份。这操作,怕是编剧都不敢这么写。
这名球员是个左右开弓的内野手,一直以“大卫-塞韦里诺”的名字活动。去年12月,他跟克利夫兰守护者队谈妥了一笔280万美元的预签协议。当时守护者队那边以为这孩子才13岁或14岁,按照计划,双方要到2029年才正式签约——那时候塞韦里诺预计年满17岁,刚好符合签约年龄。可ESPN援引消息人士的话说,他的真名其实是达乌里-大卫-塞韦里诺-达马索,已经16岁了,根本不是对外宣称的岁数。
调查显示,早在2023年,塞韦里诺当时的训练师弗朗西斯科-涅韦斯就开始策划这套假身份。涅韦斯冒充达乌里的弟弟,给他整了一整套虚假信息。更绝的是,他还弄了份假死亡证明,声称达乌里出生两年后因呼吸系统疾病去世。随后,他在多米尼加一处墓地里立了块假墓碑,用来掩盖真实身份。
塞韦里诺后来的训练师约翰-佩雷拉,干这行已经超过30年,在圣地亚哥经营一家叫“未来大联盟球员”的训练学院。他帮过70多名球员打进MLB。佩雷拉回忆,第一次见塞韦里诺训练时,被告知这孩子只有11岁。后来他付了2万美元给涅韦斯,才拿到这名球员的相关权益。在与守护者队达成协议前,佩雷拉训练了塞韦里诺两年,但他声称自己完全不知道背后有年龄造假这回事。
佩雷拉透露,他其实也怀疑过——塞韦里诺的父母在孩子出生后过了很久才去办出生证明,这在贫困地区倒不罕见,所以他没太当回事。后来听说塞韦里诺有个弟弟幼年夭折,佩雷拉还亲自去那所谓的墓地看了看,墓碑的存在让他打消了疑虑。直到今年5月,涅韦斯发消息说MLB正在调查塞韦里诺与守护者队的协议,那笔280万美元的买卖才告吹。
佩雷拉觉得,不能把责任全推给塞韦里诺本人或他父母,“他们可能只是迫于贫困,想改善生活。”他用西班牙语跟ESPN解释:“如果孩子被告知‘听着,你名字不叫达乌里,别人问就说自己叫大卫-塞韦里诺-达马索’,那孩子多半会照做。”
事实上,多米尼加和委内瑞拉一些贫困地区,球员为了进MLB而伪造年龄、身份的事由来已久。但这次事件的造假规模和手段之复杂,还是让球队管理层、训练师和球探们目瞪口呆。佩雷拉说他之前听说过伪造出生证明,但像涅韦斯这样从身份、出生记录一路做到死亡证明、甚至墓碑的,那真是头一回见。“你得有多大胆子才能干出这种事?”佩雷拉感叹,“这简直像电影情节,我在多米尼加干这行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这么复杂的造假。”
至于MLB到底怎么盯上塞韦里诺的,目前还不清楚。可以肯定的是,他和守护者队的那笔协议今年5月已经作废。截至发稿,MLB、守护者队以及训练师涅韦斯都没回应。这起事件又把老问题翻了出来——国际球员进入MLB体系时,年龄和身份核验到底有多不靠谱。对于多米尼加这些棒球“人才库”里的年轻人来说,年龄直接关系到签约时间、资格和合同金额,自然有人铤而走险。而一座假墓碑、一张假死亡证明,硬是把整个骗局推到了电影都拍不出来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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