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9月25日凌晨，欧国联A级联赛首轮，荷兰队要在主场迎战德国队。赛前发布会上，范戴克后半段聊了不少——有回击质疑的，也有对新时代的期待。
“你承诺会一直踢到欧洲杯吗？”记者问。
“当然。”他答得干脆。
聊到世界杯出局那档子事——丢点球的球员被种族主义攻击，荷兰足协报了案。这事儿队里还提吗？“案子还在走流程。种族主义这病根太深了，我在英格兰也碰过好几回。社交平台？他们得拿出办法来。”
35岁了，历史上荷兰不少外场球员到这个岁数就退了，你怎么还能保持高水准？“心理和身体，两头都得下功夫。每天就是恢复、睡觉、吃对东西，身边有专业团队，自己也懂得照顾自己。我算大器晚成的类型，可能也有帮助。上赛季赛程密得吓人，场外还一堆破事，但能重新穿上荷兰球衣，这是球员能得到的最高荣誉。还能当队长，在新教练手下踢球——挺好的。”
有记者追问：“工匠拿不到合适的材料，也会跟老板提意见。你作为队长，难道不能说‘咱们一直这么踢，关键战别突然换打法’？”
范戴克皱了皱眉：“也许我说过。纠结过去没意义。但让我受不了的是，四处散播谣言，说五后卫是我的主意，甚至说我跟罗纳德·科曼把荷兰足球毁了。这说法，太过分了吧。”
一年半前你说过，赛程太重可以考虑放弃欧国联。现在新教练来了，想法变了吗？“哈维明确跟我说需要我，我也需要他。我想完整走完这个新周期，至少打到尾巴。没什么可犹豫的。”
今天你回答得有点简短，跟平时不一样，跟媒体有隔阂吗？明天你在场上的角色，跟科曼时期会不同吗？“我对大多数媒体没意见。可那些满天飞的不靠谱言论，我怎么回应？明天我的角色，应该更接近在利物浦的样子。外面说新体系要求后卫大幅前提——实际上我在利物浦每周都压得很靠前。这几场训练下来，我挺适应这套的。”
“新教练拿出方案，一般不都得征求球员同意吗？一场完全颠覆荷兰传统打法的战术，难道没问过队长的意见？”
范戴克声音沉下来：“战术是教练组定的，球员执行他们认为能赢的计划。遗憾结局不理想。计划在89分钟之前几乎管用，但整场踢得糟糕，这是事实。”
“抛开队伍整体，你个人世界杯发挥怎么样？”
“重点从来不是我自己。足球是团队项目，我不想把焦点落到个人身上。”
再碰上克洛普，什么感觉？“很期待。他是我职业生涯里非常重要的一个人。世界杯期间在达拉斯训练场，我们短暂见了一面，聊得很开心。他和科曼对我都意义重大。我满怀敬意，也希望明天能让他执教德国的首秀吃个败仗。”
克洛普强在哪儿？“人员管理，他特别会调动球员；能量足，表里如一；能读懂局面，处理困境游刃有余——全能型主帅。别忘了他的助教林德斯，去年在曼城表现就不错，同样能力出众。德国队战术实力很强，这场不好打。但就像主教练说的，我们已经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