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莱巴背着7000万英镑身价去了曼联，算是圆了“儿魔梦”，可外头的揶揄一点没少。原因也简单：他离开的布莱顿正坐在英超第三，领先曼联9分。赛季还长，曼联未必追不回来，可布莱顿这边真不怎么慌。卖球员？卖。主教练被盯上？也能谈。凯塞多、巴莱巴们走了，波特、德泽尔比也走了，海鸥的成绩却没往下掉，本赛季还第一次飞进欧战。赚钱和赢球，这两件事在布莱顿身上居然不打架。
如今被推到风口的是33岁的法比安·许尔泽勒。英国媒体把他和曼联帅位绑在一起，说他是拉特克里夫爵士欣赏的未来主帅人选。也难怪，布莱顿在他手底下踢出了英超最有侵略性、也最抓眼球的足球之一：7轮联赛轰进23球，比曼城还多，阿森纳和曼联各自的进球数放到他面前都显得有点寒酸。这样的教练，怎么可能没人惦记？
可布莱顿并不担心失去他。德国人年初刚签下长约，合同到2029年。曼联真来敲门，布莱顿不会把电话摔了，价码合适就谈。外界传过“补偿金1000万英镑以上”的说法，也有消息称合同里没有固定违约金条款。说到底，布莱顿的底气不是死留一个人，而是每次都能把节奏和价码攥在自己手里。“足球内幕”说，俱乐部对许尔泽勒的长远未来持“放松”态度，这向来是他们的立场。目前也没收到谁的联系，但对传闻并不惊讶——7场英超只输1场，5-0打穿水晶宫，连续四场零封，后来零封场次来到5场，净胜球18个，没人关注才奇怪。
不过，海鸥军团这些年送走的主教练，离开之后成绩普遍不算亮眼。这反倒给曼联和其他豪门提了个醒：布莱顿的成功，也许不只是某个教练、某名球员的功劳，而是这家俱乐部本身太会运转。阿兰·希勒在《地铁报》就说得很直白：“如果卡里克被解除职务，许尔泽勒会是曼联一个不错的替代者，但必须知道，布莱顿的模式截然不同。”这话不中听，却很难反驳。
许尔泽勒身上当然有很多值得称道的东西。布莱顿主席托尼·布鲁姆续约时夸他，带队在球场上稳定，比赛风格清晰，球队有韧性、有强度，也有控制力。说起来，这些恰好是曼联眼下缺的。积极逼抢、战术灵活、愿意信任年轻人，和拉特克里夫鼓吹的长期规划也能对上榫头。可希勒那句提醒不能当耳旁风：布莱顿组织架构完善，曼联还在引援问题、董事会干预和巨大外部压力里打转。许尔泽勒可能是欧洲最优秀的年轻教练之一，但要在老特拉福德成功，光靠战术板远远不够。
“足球内幕”还提到，许尔泽勒很有自知之明，他未必会像许多人想的那样，欣然接住曼联抛来的绣球。转会专家皮特·奥罗克解释说，许尔泽勒在布莱顿过得很开心，近期没有离开计划。最近几周他和曼联帅位联系紧密，可他仍然完全专注于本队项目，还没准备跳槽。
本周末英超赛前发布会上，许尔泽勒自己也把话说得很清楚：“我完全专注于这里的工作，没时间去想谣言，因为我们每三天就要踢一场比赛。另外，我非常敬重卡里克，他上赛季在曼联做出的贡献摆在那儿。他是个好人，品格出色。每次见面，我们关系都很好，所以我非常尊敬他，这件事没什么可多说的。”这番话，其实已经等于公开表态：眼下他没兴趣去曼联。
他还提到，自己在布莱顿有未完成的任务，话里话外甚至有点“现在的布莱顿未必比曼联差”的意思。“能处在这样的位置，真是我的荣幸，我总说自己正处于一段旅程之中，”他说，“每次上床睡觉时，我依然有一种感觉：我们的旅程还没有结束。”他并不百分百满意，也不觉得球队已经到头：“我们还有改进空间。这些球员还有很大潜力可挖，我真的很想在这方面下功夫。我有一群出色球员支持我，他们为这家俱乐部倾尽全力，正是有了他们的努力，我们才能在过去几年取得这样的成绩。我们经历过艰难时期，也有过美好时光。但我觉得，要建立这样的关系，需要时间，也需要彼此之间的联系。归根结底，足球是人的运动。”
所以，短时间内，曼联恐怕等不到许尔泽勒。合同里有没有固定违约金是一回事，想带走他，红魔都得付出足够大的代价。更重要的是，许尔泽勒和布莱顿这出戏，看样子还没到换主角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