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结束，字母哥擦着汗往场边走，说起这两三周在热火的感受，他自个儿都笑了。“说实话，过去我对比赛那套理解早就焊死在脑子里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琢磨怎么表达更准确，“可到了这里，他们的体系逼着你用完全不同的角度去拆解每一个回合——防守轮转、无球跑位、甚至是每一次掩护的时机。这感觉就像你之前一直用单筒望远镜看风景，突然有人给了你一副广角镜。”
他说自己学了不少，不光是战术板上的东西，更多是思维层面的。“你想想，一支球队能让每个球员都融入进来，靠的不是个人能力，而是那种默契的流动。我过去觉得比赛就是一对一、拼天赋，现在才明白，有时候一个简单的切出就能扯开整条防线。”字母哥说着还比划了一下，仿佛刚刚在场上又跑了几个来回。
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，用他的话说，“你在不知不觉中就被重塑了”。训练里那些重复上百次的跑位，正在悄悄改写他脑子里那本已经翻烂的篮球教科书。你说这事有意思不？一个两届MVP，到了三十岁还能被一个新体系刷新认知，这大概就是篮球真正迷人的地方。